林树君百无聊赖地划拉着手机屏幕,东南亚的词条在他眼前跳动,潮湿闷热的气候、奇异的宗教文化、动荡的政治局势……一切在他眼中都显得那么遥远,仿佛隔着一层薄雾。!2!巴?看!书¨旺· \追·醉*芯*璋,結~
说实话,他对这次的任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既不兴奋也不恐惧,就像去隔壁市出差一样平淡。
或许是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他早已麻木,对一切未知都抱着一种“既来之则安之”的佛系心态。
“先生,您好,您的航班即将起飞,请您关闭电子设备。”空姐柔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林树君礼貌地回应,将手机塞进口袋。
几个小时后,飞机降落在东南亚某国的机场。
刚下飞机,一股热浪便迎面扑来,湿热的空气仿佛一床厚厚的棉被,让人喘不过气。
林树君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,心中暗骂一声:“这鬼天气!”
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异国风情,就被几个穿着迷彩服、身材魁梧的男人簇拥着上了车。
车子一路疾驰,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林树君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路边的建筑和行人。
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,这阵仗,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撤侨行动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简陋的机场,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正停在那里,螺旋桨缓缓转动,发出巨大的轰鸣声。
“林先生,请上飞机。”一个迷彩服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林树君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,跟着男人登上了直升机。?白`马`书/院? *嶵^鑫·漳~劫!更!欣^快,
机舱内狭小而闷热,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作呕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林树君忍不住问道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男人惜字如金。
直升机迅速升空,朝着远方飞去。
林树君透过舷窗向下望去,只见下方是一片茂密的丛林,偶尔能看到一些零星的村庄和蜿蜒的河流。
“我们…要跳伞?”林树君指着机舱里堆放的降落伞,语气有些颤抖。
他恐高,而且从来没有跳过伞,这突如其来的安排让他感到一阵恐慌。
“当然,不然怎么进去?”男人瞥了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觉醒者都有这本领。”
“我不是觉醒者啊!”林树君欲哭无泪,心中暗骂: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把我当成超人了吗?
男人上下打量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怎么?你怕了?”
林树君心头火起,一股莫名的倔强涌上心头。
怕?
怕个屁!
老子连鬼都见过,还怕跳伞?
他梗着脖子,硬气地回道:“谁…谁怕了?跳就跳!”
说完,他一把抓起一个降落伞,走到舱门边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此刻,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,父母慈祥的笑容,朋友们关切的眼神,以及那些曾经经历过的生死瞬间。
他心中充满了悲壮的决心,仿佛即将奔赴一场壮烈的战斗,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^丸^ ~ `鰰\戦, _已?发+布!蕞?新?蟑`结\
“再见了,世界!”他心中默念,然后纵身一跃,跳出了机舱……
就在他急速下坠的瞬间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……
林树君耳边呼啸的风声夹杂着突兀的枪声,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耳膜,让他心惊胆颤。
他妈的!
这是怎么回事?
跳伞就跳伞,怎么还带放礼花的?
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像靶子一样被乱枪打成筛子的画面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这哪是什么撤侨,分明是送命!
“卧槽!”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死亡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身体,却发现自己像一片落叶般在空中无助地翻滚,根本无法掌控方向。
“怎么回事?我…我好像偏离航线了!”林树君惊恐地发现,自己正朝着一片陌生的区域飘去,与预定的降落点越来越远。
该死的,这破降落伞不会是次品吧?
与此同时,在高空中盘旋的直升机内,驾驶员也发现了林树君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