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就如同一根绷紧的弦,经不起一点点的拨动,否则便是箭发弦裂,但是——手中柔暖的重量,让他冷下来,静下来……
弦——也只有绷紧了,才能弹奏出美妙的乐音。
“呼呼,教主大人是要与我会诊吗?”淡淡散入空气的声音,如绕梁琴音,无形的妙手在错综的弦上一顺划过,水上风行,chuī尽烟海沉沦,自甘堕落的虚像。
于是——朝思暮想的人,还魂而来……
叶与叶的缝隙之间,光yīnjiāo错,投下他的身影也是斑斑驳驳,而不变的是那笑。让一切美丽都恍如隔世……
原来——自己一直是如此孤独……拥抱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偶人,自欺欺人,只因为他的魂不在,流làng至今……
南宫视线转柔,顷刻之闲,深情隐现,前所未见。那种视线,认萍生不禁怀疑,自己从容的虚伪,是不是在无意中勾引了他了……
“那个……”眼神示意他怀中的阿九,“什么问题?”
这话题转的突然,待回过神,长眉微蹙,“天生半心之症……”
“换心之术,一心难求。”
“没错……”同是医者出身,谈话就变得简单,“但咳羊jīng同样是无迹可寻。”
知己知彼,很多话不需提,省略,因而,有些话就容易被忽略……
南宫注视他的眼睛,“随我来吧。”只要是你想要的。
不解……无事献殷勤——认萍生睁着眼看了他一会儿,问了句,“什么条件?”
笑,“那么聪明的你,也会问这种大煞风景的傻问题。我说过了,一心难求。”
语出双关,已完全是宠溺了。
何尝不想好好待他,身为男子,对心爱之人,总是未能免俗的想把他护在手里,让他不离左右,只是认萍生的不可捉摸——愁肠百转,仍是求之不得,让自己心结气郁。
恨自己为情爱所囚,更恨见那人无事一身轻。终于用了极端的手段,但是——那人以爱囚他,自己却以恨囚他,于是南辕北辙——爱者爱之愈切,恨者恨之愈深。
如今才顿悟,自己建筑的不该是囚笼,锁住了人,无心又有何用?该是开出一方天地,任他清风明月的逍遥……
——
安顿好阿九,认萍生自己的问题,如每日的cháo汐,卷土重来了……
他的瘾虽然没有他故意装出的那么深重,也同样是无可救药……
手中还未来得及点上的烟筒,被南宫一把夺走,一时间肢体迅速衰弱的认萍生被带得一个趔趄,跌入他的臂弯。此消彼长,力量差距尤其悬殊,薄怒激起,“你!又想gān什么……”
可转念一想……罢了,就知道没有那么好康的事,那株稀世的咳羊jīng,看来还是要连本带利的算回到自己头上吧……
“不要再吸了。”南宫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呼呼,”稳住开始骚动的神经,趁着头脑还清醒,能嚣张多久算多久吧,“当初不就是教主大人让我吸我就吸了,现在不让我吸我就不吸,这么听话……嗯……”
反问句轻浮的尾音没来得及说出口,意思就差真多……早知如此,还不如不说了呢……
痛苦从每一根指尖,一寸寸咬啮上来,铺天盖地……
“……别……别玩了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身体的重量,已经完全依靠南宫手臂的扶持了,“让人看到你的首座……满地滚着玩……对教主大人的面子也不好看吧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南宫柔声道。